“对,我现在是院长了。今年的表彰大会也由我开,”符卿十分耐心,“我已经将您汇报上去了。”
可怕的恶种老人却扭捏了起来:“我,我一个院里的园丁,这哪好意思呢。”
两兄弟在一旁目瞪口呆。这,这模样,是领主?
符卿鼻子有些微酸,声音却笑意不减:“您这么多年,早就和我们是一家人了。辛勤工作,不分高低。”
从符卿记事起,疯人院里的植物都是由寡言少语的朱伯伯打理的。他一年365天都住在院里,没有家人,没有特别的追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院里的研究员和护士大都将他看作了透明人。
某次他率先抓到逃跑的疯子。老院长亲自对他表达感激,随口提了一句“这次上报给研究院,说不定能给你批个奖励下来”。
几天后,朱伯伯心神不宁地拉住当时还是少年的符卿,神情局促,说话时不住揉搓着发黄的衣角:“小清,之前院长提到的奖状,什么时候批下来?”
符卿一怔:“您是等着奖金吗?如果缺的话我……”
朱伯伯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要钱,就想要张奖状。”
符卿点头:“我替您去问问院长。”
朱伯伯眼睛一亮:“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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