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活动活动手脚,确定身体没什么异样后,开始观察起周围。
清冷破败的小屋,陈设极为简洁。
几乎没什么可供利用的材料。
额角传来阵阵抽痛。
男人手指按住太阳穴,眉间罕见地掠过一丝烦躁。
正如邱文兴所说。
他的记忆已经完全被洗白液抹去。
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去往何处。
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当时,对危险本能的直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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