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忍不住痛呼,动作一顿,立刻被死死压住了手腕,高举过头。
高大的阴影沉沉地覆盖下来。
好在脚下的草地还算柔软。
陶言蹊被惯性牵连着重重摔倒,除了淤青处痛得厉害,并没受什么皮肉伤。
但眼前的危机才刚刚来临。
他出于自我保护蜷起身体,却被男人一把握住了脚踝。
少年的骨骼纤细漂亮,只是瓷白的皮肤上,被金属磨出了渗血的伤。
男人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那处血痂。
“疼,哥,别碰那里……”
陶言蹊越是挣扎,被压制得就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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