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因为镇长送我来学院读书,和表哥家里很久没有联系,才没有报给校方。”
“对不对……哥?”
他硬着头皮编完一长串,求助的目光投向身后端坐的alpha。
少年的声音很清亮,很柔软。
温和的咬字,如同叶尖上一滴露水划过心房。
男人也确实不想和他唱反调。
他配合地点了点头,认可了陶言蹊的说法。
“那这位先生,鉴于陶言蹊同学的特殊情况,今后他的学习需要您全程陪同。如果您接受,我们就着手为他办理复学手续。”
教务老师说得不情不愿。
奈何陶言蹊确实满足了校方苛刻的要求,加之工读生身份敏感,他们暂时也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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