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雷了。”阮喃缩在男人怀中,脸色煞白,她不停重复打雷了这三个字,五指用力攥紧男人的袖子。

        闻言,男人看向一旁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此刻又是一道惊雷落下来,女孩子在他怀里又是一哆嗦。

        了然了什么之后,男人的眼底划过心疼怜惜,越发抱紧了她,柔声安慰,“别怕,我在,将叙哥哥在。”

        “呜.....”女孩子还在抽噎。

        他始终都默默轻拍打着女孩子的后背,在耳边轻柔的絮哄,“没事了,有将叙哥哥在,喃喃乖。”

        ...

        正是有了男人一遍遍不厌其烦温柔的轻哄,阮喃慢慢停止恐惧的颤抖。

        阮喃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男人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大吉岭淡香的味道令她觉得安心,她恐惧的心理渐渐消散。

        雷鸣依然在继续,但是敌不过男人一声声的温柔安抚,刚才做了噩梦浑身是汗,脱水之后阮喃突然觉得口干。

        她频频吞咽口水,脸色也有些红得不正常。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男人低头看向她,柔声询问道:“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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