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们龇牙咧嘴相视一笑,接着便是迎面飞来的烂泥巴还有坚硬冰冷的石子。
听不见是她自己的问题,而不会说话就成了最好的掩盖暴行的契机,一个小哑巴又怎么会告发他们?
可阮喃不是哑巴,她只是害怕,她不敢开口发出声音。
那时候阮喃被他们关在黑漆漆的仓库里,拦在角落里扔臭鸡蛋还有烂泥,那段恐惧黑暗的经历使得她一瞬间意识又开始不能正常运转。
阮喃整个上午都缩在位置上,就连上厕所都憋着,终于熬到中午放学,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才偷偷跑到厕所。
还好,这里没有人注意到她。
出来后,阮喃想偷偷去吃饭,可迎面正对的扶栏,那里倚着一个人。
他真的好耀眼啊,耀眼到令阮喃觉得自惭形秽的地步。
白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随着一阵风吹过,衣摆翩跹,露出少年一叠干净流畅的腰线。
深棕色的校裤包裹着他长长的腿,脚踏一双白色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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