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那动作透着不容商量。
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就算她躲,躲也不能更改他的意图。
将厌做完那些,双手随意搭在身侧,还是看她整整齐齐的模样才比较顺眼。
片刻后,“被人欺负了?”他问,身上还隐隐约约有着烟味。
这一刻,他似乎又不打算和她计较躲他的事了。
阮喃一愣,接着囫囵摇头。
她没有被欺负,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
“那怎么搞成这副模样。”将厌凑近了她些,又问。
走之前她的头发还不乱,衣服也很整齐,不似现在,说完他注意到这丫头的鞋头也有些脏,想也没想直接就伸手帮她擦拭。
指腹在鞋面上皴擦,一下一下,认真又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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