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是决胜局,意味着谁赢谁就是冠军。
决赛的场地也从各自的校内换到了青科大,借用了人家的场地。
裁判已经入场了,年纪稍大,带着红色的帽子,阮喃见了情不自禁联想起曾经在将叙哥哥那里看见的美国圣诞老人照片的形容。
...
场内人渐渐变多,阮喃低头默默看手里的赛程图,这图纸是班长大人不久前塞给她的,上面有之前两场比赛个人详细得分,正看得入神,忽然,她感觉自己肩膀被碰了碰,她以为是班长大人,笑着扭头,结果——
结果是一身篮球服的将家二哥哥。
这完全出乎她意料,以至于阮喃的笑容生生是那么的僵硬了几分,变了些味道,等回过神后她老老实实地叫:“将,将厌哥哥。”
将厌一身惹火球衣,居高临下看了她两眼,末了舌尖抵在上唇内壁,冲她点点头,“不错,还认得人。”
分明就是还惦记着刚才拿他当空气的仇。
分明就是还惦记着刚才拿他当空气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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