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是倒过来的,且字迹很是潦草,所以沈倦林没怎么辨认清。
沈倦林偏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依稀辨认出两个字,一个‘丁’,一个‘砚’,中间还夹着个不知道字形为何物的鬼画符。
许是沈倦林的视线太专注,又或是一直注意着沈倦林,Yan很快便意识到自见面以来,他们二人还未正式介绍过姓名。
所以等护士一走,他便对沈倦林伸出那只未扎针的手,笑道:“丁樾砚。”
沈倦林愣了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握了下:“沈倦林。”
“我知道,”丁樾砚说:“你之前说过。”
沈倦林一时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介绍姓名,想了好半天才回想起在初次问问题,发现对方是华人的时候发的那条语音。
一想到这里,沈倦林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丁樾砚一开始的态度,有些埋怨地低声道:“你当时都没回我,我还以为你没听那条语音呢。”
果然有情绪是卸下紧张的最好方式,沈倦林这下才有了些Lin的样子,熟练又恰到方寸的小情绪,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或者厌烦,反而有些古灵精怪的娇纵。
丁樾砚好脾气地顺应道:“是我的问题。”
“当时应该回复你的,”他说:“而不是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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