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汜咽咽口水。

        脚下的土地依稀发出轻微的震颤。

        一根手指粗细的血红色的半透明藤蔓破土而出,缠绕上了姜汜左脚的脚踝。

        这可比刚刚那个粗多了啊,颜色也要深。

        姜汜只觉得脚腕一凉,一紧,然后就麻木了。

        那根藤蔓没入他的皮肤,围着脚踝盘绕了两圈,最后在外侧踝骨上方开出了一朵颤巍巍的血兰。

        不过最后,当全部的血色涌入兰花后,花瓣反而逐渐变得浅淡起来,最终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结束了?”藤蔓消散,姜汜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恢复知觉的脚腕,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他又蹲下身仔细摸了摸,纹有兰花的地方和正常的皮肤没有什么区别。

        这朵花仿佛是什么奇异的幻象,尽情在瘦削的脚踝上舒展着。长瓣微卷,花蕊轻吐,并不显眼,却足够优雅从容。

        “怎么是白色的?它有什么用啊?”姜汜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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