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给自己煮了个面条,少年又冲了次澡,擦干水后只穿着一条沙滩短裤回到了卧室。
堆得乱糟糟的书桌,被子没叠的单人床。姜汜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医疗箱,从中翻出了一个新的针头和注射器。
他皱着眉头熟练的从手臂的血管抽出一管鲜血,又取来一碟磨好的朱砂粉。
把鲜血缓慢的和进朱砂粉碟子,用食指顺时针搅拌三圈,再逆时针搅拌三圈,朱砂就完全溶解在了血液中,碟子里变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而食指离开血砂后,上面却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点红。
这是天师用来制造血砂的“仪式”,简单方便,就是耗血。
处理掉针头,姜汜端着红的诡异的碟子,在墙角的穿衣镜前盘坐下来。现在是午后,阳光斜着照进来,正好吧镜子前面的位置照亮。
这也是姜汜选在现在开始准备的原因,阳光下总是安全的。
毛笔饱蘸血砂,姜汜凝神屏息,细细的在上身描绘起来。仿佛符号又如同花纹的奇异线条从锁骨开始,蔓过大臂,绕到胸口,缠上腹肌,一直深入到腰腹。柔软的笔尖划过肌肤,留下清晰的红痕,奇异的并不干涸,也不流动,始终保持着妖异的红。
右手碰不到的地方,就换左手画。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就盲画。一套图案画了千百遍,姜汜的动作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
一个小时以后,最后一笔画完,碟子中的血砂也恰好用光。原来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鬼,四眼六臂,嘴生獠牙,邪异非常。
姜汜舒了口气,放下已经一点红都不见了的毛笔,微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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