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周末,街上比往常都热闹,上午并不炽烈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很想再睡上一觉。
白珩有气无力的趴在马汀背上,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一道笨拙圆润的虚影,可惜并不清楚,等他再想仔细看时,已经消失不见。
他好像真的生病了呀……
白珩揉了揉眼睛,对于打针的抗拒倒是没那么厉害了,乖乖的任凭马汀牵进卫生站,鼻端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卫生站里有很多小朋友,年纪不等,但大多数都在哭,小脸上挂满眼泪,好不委屈的模样。
家长和护士们的安抚声在大厅里此起彼伏,白珩竖起耳朵偷听,小脸吓得越来越白,他吸了下鼻子,抓紧了马汀的手。
“马爸爸,其实也没有那么疼的,对吧?”白珩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问道。
马汀瞅他一眼:“待会儿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白珩的小脸更苦了。
他就是想提前做好准备才问的呀,万一针头太可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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