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还真是护得紧。”不等对方发声,他又笑着自问自答。
对方挂了。
吴樾闲得无事,扫了眼身旁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季屿,“啧”了一声,感慨道,“成年没有?郁迟这个禽兽!”
片刻,包间门被打开,挺拔矜贵的男人进来。
季屿已经迷糊了。
他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那人的气息挺熟悉的。
但他此刻脑子很混沌,眼睛也睁不开。
“季屿。”
不多时,他听到有人喊他。
冷冰冰的,像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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