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用自己那双金色的眼睛凝视了一会儿瑞恩,过了几秒后,才像终于被对方说服了,“你知道的,克莱德,那个你今天见到的新移民计划的工作者,如果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联系他。”
瑞恩当然记得克莱德,这个褐色头发的男人是自己丈夫的同僚,但他从没有对克拉克说的是,他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欢他。
——这似乎不太适合告诉自己的丈夫,反正也只是一周见面一次的例行检查,瑞恩在心底这么想。
他又和克拉克聊起了自己检查的事情,当回到家里之后,他又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他有些紧张地抓住了旁边的抱枕,“我还是有些害怕。”他对克拉克坦诚了自己心底的真实感受,“我原先已经忘了那个梦,但今天我躺在那里的时候……我仿佛感觉自己手上抓着那把枪,那种感觉太真实。”
他害怕今晚会再次梦到那个女人、那间白房子,还有那个婴儿。
上次那个梦结束在自己开枪后,瑞恩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担心再次做梦的时候,梦的恐怖程度会再次升级。
或许是直觉,他总觉得那个梦还会继续下去。
但女人已经死了,他还能做什么?瑞恩不敢再想,只能看着视频那一端的丈夫,转换了话题,“我记得每个新移民计划的政府雇员家里,都会装设一个反精神控制装置。”这个东西他一直知道,但并不知道确切的位置。
关于这个装置的所在,他的丈夫也从来没有说过——毕竟一旦知道装置在哪儿,或者说装置确切的模样,很难保证他会不会在被精神控制的情况下,无意识地交代出这个秘密——所以只有克拉克知道这东西在哪儿,以及是否有在正常运行。
“它一直在正常工作,对吗?”瑞恩问。
克拉克闻言,低头掏出了什么,然后对着自己的通讯器看了一会儿后,才收回到口袋里,接着对瑞恩说,“是的,它一直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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