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瞬间涌出,没有任何止疼以及麻醉的药物,尖锐的疼痛几乎让瑞恩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晕眩,紧接着就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咬着自己衣服的下摆,把匕首插得更深,直到找到了孕囊的位置——然后他一咬牙,刺穿了孕囊,割断了孕囊周围与身体的联系,伸手拿出了自己肚子里的孕囊。

        血液顺着他的肚子不断往下流淌,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他几乎是靠爬的,慢慢挪动到了医疗舱的附近,然后翻身滚到了医疗舱内。

        ——这医疗舱设计了自动治疗的程序。

        瑞恩大口喘着气,很快在医疗舱内麻醉剂的作用下,疼痛慢慢减轻——伤口在被粗暴地缝合,他仰躺在那里,医疗舱里都是他的血,活像什么凶案现场。

        而就在他刚刚取出孕囊的时候,一系列的记忆全部回到了他的脑袋里。

        他的脑袋里出现了太多的画面,就像被一辆卡车撞击了一样,那些记忆让他觉得头痛,当然还有痛苦——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熟悉那栋白房子。

        熟悉那个白房子里的一切陈设,明白在二楼的窗口位置会有一棵苹果树,他也想起了自己和柯拉的初遇。

        他对柯拉说:“我的家里有一棵苹果树。”

        他也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电影院里看着电影的时候,没人会想到外星人真的会出现,他们来得那么突然,当人们抬头看着天空的时候,那些黑色的战舰就出现在了那里。

        很像科幻片里的场景,末日降临,但没关系,人类终究会打败邪恶。

        然而在现实里,人类在面对那些虫子的时候,几乎不堪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