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玦不仅不反感,甚至觉得也不错。

        本来年纪也差不了几岁,一直被喊“小叶老师”搞得他也很难卸不下这个包袱,总觉得自己有对两位小同学负责任的义务。

        叶玦弯了弯眼角,与庄叔握了个手:“您好,我是衍秋的朋友。这次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庄叔将墨镜顺着鼻梁往下推了推,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打量了叶玦几圈。

        嘶,是个漂亮小孩。

        仗着叶玦不知道裴衍秋来求他帮忙时的焦急表现,看透一切的庄叔转过脸便朝在一旁站桩的小裴挑了挑眉,甚至还从身后竖了竖拇指,像是在对他的眼光表示认可。

        裴衍秋虽然有些语塞,但还是微微偏过头抿了抿唇角。

        暂时早恋未遂的小男生哪怕是受到一点鼓励都要开心两下。

        “对了庄叔,怎么是您来的,衍秋的父母呢?”叶玦扫视了周围一圈后问道。

        前后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经过警察们的不懈努力,各位少爷小姐的监护人基本都联系到位接孩子来了。

        被机构洗脑同化了的正抱头在墙角等着待会一起去局里接受反邪|教教育,被亲朋和虚假宣传哄骗的要么情绪激动坚决想讨个说法,要么正在跟受了委屈的孩子相拥着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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