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端着水回来的时候,芫小阮已经完全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接过水来喝了一口,问罗颐道:“你刚刚是不是和我说了有活儿?客串小皇帝?”

        仿佛刚刚抱着肚子疼到额头冒汗的不是他似的。

        罗颐对此很是无奈。

        对于芫小阮的这个奇怪症状,他当然有带着芫小阮去找过窦医生。

        窦医生因为有了芫小阮这个特别的病例,最近也不出游历了,每天不是扎在研究室里,就是眼巴巴盼着罗颐带着芫小阮去供他研究。

        等到听说了罗颐的描述,又给芫小阮做了一番测试检查之后,窦医生做出了结论。

        “他这个也不全因为被催眠,也有潜意识中的珍藏和保护。”

        “他把最最珍贵的东西裹在了灵魂的最深处,哪怕外力的锁链已经解开了,但他自己还不肯随便打开。是因为太过重视,所以抱得牢牢的,你让他记起来,就像是需要硬生生地剖开他自己加注在外面保护的壳,肯定会就觉得疼。”

        罗颐倒是不想探究什么原理,他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

        窦医生道:“也不用怎么解决,他自己总能想起来,无非就是慢一点儿。你要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使用些小手段也是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