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压成这个样子了?”她脸上渐渐失去了其他表情,只剩下满脸呆滞。
“抱歉,门卫说昨天捡到就是这个样子,可能是被车压的。”郁长安撑着桌沿,轻叹气问:“还有时间重画吗?”
陆离没回答,掰开变形的画筒,将画纸抽了出来展开。
水墨勾底,青绿做色,四尺对开的山水铺满了半张桌子。
还没来得及装裱的画心只是薄薄一张宣纸,压出了很多的折痕不说,还有一处破裂。
“画得很好。”一处处山石树木都体现着其中的用心,灵气四溢,郁长安看着也不禁为之感到遗憾。
陆离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到补救方法,抿着唇将画纸重新卷起来,努力笑了下,“没关系,各种展览很多,这次来不及,下次还可以参加,而且就算投了展,也不一定会被选中啊。”
像是在同郁长安解释,又像是安慰自己。
“抱歉,”郁长安又说了一遍,语气柔和地问:“那这张画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