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声音都带着些落寞,叶晨光问:“大哥,咱们家是不是跟秦总家里差距十分,不,万分大啊?”
冷不丁的听到这个问题,顾森瞧着瞬间焉哒哒的弟弟,表情一变,干巴巴的宽慰道:“你爸虽然是暴发户,但他也是有本事的。跟秦总这样的世家不一样。你一个小屁孩关心差距这种问题干什么?”
“那爸爸花重金干什么?还要避开妈妈?”叶晨光抽噎着,慢慢昂头把眼泪逼回眼睛里,不想让泪水沾湿了自己精心挑选的镜框,据说十分提升逼格,全律所精英律师都爱用的小金丝眼镜。
“妈妈可是刑法博导,在她眼皮底下藏小金库,那不就等于在犯罪吗?要是被发现,按着家规那妥妥就是十年有期徒刑,甚至剥夺家庭教育权利终身了。”
“…………你们现在小屁孩怎么那么多问题?”顾森听得刑法两个字,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叶晨光跟他是同父异母,换一句话说叶博导是他后妈。
扪心而论,他跟后妈关系也还行,除了偶尔腹诽几句好好的一个高知怎么眼瞎瞅上顾老板外,也没其他不满的。
但是吧……就是这个叶博导她家学术氛围浓了点。
叶外公是刑法教授,叶外婆是律师,叶舅舅是民法教授,叶家亲戚……逢年过节去叶家拜访,比去教导主任办公室还恐怖。
可现在过节已经不算恐怖了,恐怖的是叶博导高龄产妇,又为爱生个爱情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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