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能,以后都再也没有机会闻到了。
焉已云轻轻垂下眼。
毕竟他们一个为君,一个为臣,身份有如云泥。
且他既然放他走,便是暗示自己继续以臣子身份辅佐他的意思。
.........便也只能是臣了。
那边丫头媒婆皆着粉衣的迎亲队伍已经走远了,耳边慢慢清净下来。许起潭随着马车的前行一直紧紧跟在焉已云身边,默默挠头,心想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盯着一个茉莉花看这么久,难道是想买?
他有心想离开一阵子给焉已云买花,但焉已云已经慢慢收了面上的怔然,伸出指尖,让茉莉花随着风飘去,平静道:
“无事,回去吧。”
焉府。
焉秋峤作为焉家仅存的女眷,听闻兄长凯旋,还未用餐便已候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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