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焉已云捏紧了衣袖,浅湖绿色的眼睛如青山阴雨般蒙起丝丝阴翳,但又很快散去,只对着帘外的车夫压低声音吐出一个字:

        “走。”

        话音刚落,车夫听命地直起身,吐掉嘴角的狗尾巴草,正欲挥起马鞭,却忽然身体一轻,竟然被人一只手提了下去。

        车夫呆住了:“.........!!!”

        好大的力气!

        他虽不是什么八尺大汉,但七尺还是勉勉强强有的,加上年富力强,肌肉也不少,竟就这样被人生生提了起来,下意识愣住了,紧接着耳边倏然一声淡漠的“啧”声,然后就被人粗暴地丢到了地面上。

        车夫落地时身躯不幸失衡,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滚落在地面上,衣服和尖利的石子摩擦发出轻微的撕拉声,疼痛感顿时如蚂蚁噬心般沿着尾椎直窜头皮,令车夫瞬间发出“哎呦”一声惊叫,捂着腰龇牙咧嘴痛呼出声,面色透露着些许狰狞。

        焉已云心尖一紧,正想出去看个究竟,眼前的轿帘忽然如风中的旗子般被一阵大力掀开,猛地飞扬飘至风中,洋洋洒洒的金光立刻顺着来人的动作闯入焉已云的视线中。

        面前顿时泛起浓重的白色,如陷入雾气般看不清楚,焉已云身体反射性地紧绷,逐渐恢复视力的过程中,余光内很快又勾勒出一个绣兰花纹紫色宫装的妙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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