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这可能是和他吃了异种有关,上次的章鱼异种因为他只吃了一点边角余料,症状来得比较晚,也没这么猛烈,而昨晚他蹲在河边干掉了一条青蛙腿。

        他当时还吃得意犹未尽,嫌弃人类胃部过于局限,现在却庆幸没多吃,消化起来着实要命。

        高桥乔原本憋了一肚子气想发,被萧予舟这么一折腾,想气也气不起来了。

        她动作粗鲁地搓了把脸,扯开绷带按住他伤口帮他止血:“必须尽快去本部让他们给你做个系统的检查,不知道这是不是感染后的后遗症。”

        如果温实周在就好了,至少能知道萧予舟现在的身体情况。

        但高桥乔也知道对方有自己的任务,就算异种没有逃出去,也不会跟他们一起护送萧予舟。

        高桥乔说完抬头一看,萧予舟根本没听她的话,侧目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枪。

        她往后坐到隔壁病床上,给萧予舟看了眼已经满弹的弹夹,三两下装好后勾着扳手一转,枪在她手里掉了个个,握把对着萧予舟,“下次要什么就直接和我说,不要一声不吭就玩消失,你应该知道你对我们的重要性。”

        话里夹着对萧予舟昨晚行为的不满和埋怨。

        但凡面前的不是萧予舟,高桥乔已经把人喷得狗血淋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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