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一问,小家伙就老老实实掰着手指开始说了起来。
从进校门被石楠花臭晕,到老师上课讲的故事和蒲公英种子的带路,再到他们在乱石堆里发现九子兰以及裴明钧发现河沟。
她讲的很慢,咿咿呀呀的带着浓重的口水音,但却精确的讲到了每个节点,甚至还着重强调了学校那株臭花花对她的欺骗,以及哥哥鼻子有可能被臭出了问题等有待考证的细节。
听得灶房里支棱着耳朵的华向阳是越来越绝望。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要挨打了。
早知道他妹妹这么实诚,当时就不要光顾着演戏了嘛,多吃几口饭打起来也能好受些。
现在肚子又没吃饱,等会儿还要挨打,想想都好难过啊。
在华向阳沉浸在悲伤中,思考该用左边屁股去挨打,还是用右边屁股去遭难时,朝朝已经一口气把大致经过给讲完了。
她喘了口大气,抱过桌上的水壶就猛灌了口,喝完后一抹嘴角从她爸膝头跳下,一手一个拽着爸妈的手,“爸爸妈妈,去看花花~”
鱼摆摆已经被吃掉了,但爸爸妈妈还没看到花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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