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见多了这样醉酒撒欢,醒酒忏悔的人。
更多的是,我错了,下次我还敢。
关着的人没有呕吐物窒息的风险,他也不乐意在里头呆着,任由黑框眼镜一个人表演,很快就出来了。
接连两辆警车回到了所里,马尚坐下就看到了四个同事从大门进来,一手边走边吃,一手拎着打包来的早饭,看到马尚纷纷喊他吃早饭。
“小马哥,你这不行啊,天天来这么早,让我们情何以堪?”郭厚是派出所的老民警,今年已经50岁,整天笑呵呵的,“来来来,吃点早饭再干活。想当年,年轻的时候不吃早饭还当时髦,现在想按时吃饭都难得。”
“郭队,你现在也很年轻啊。”马尚笑道,“我来之前特意吃了早饭,谷吴去眯一会,你们吃完也去休息一下。”
按道理,郭厚他们现在早就应该上班,而不是通宵熬夜后还要回来。
“那里头还有几个醉酒闹事的。”郭厚笑了笑,“醒了没?”
“我刚刚去看了,就一个带黑框的醒了,不过说话还是颠三倒四,还没彻底醒。”
“那是我的。”杜永怡喝光了最后一口豆浆,“得,我去看看,小刘你去休息一下。”
刘高飞是杜永怡的搭档,今年刚从警校毕业,正热血沸腾的时候:“没事永哥,我不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