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景不长,班上流传起她和段天天谈恋爱的谣言。
他们私下遭受到许多恶意的目光,有同学造谣他们在校外开房,嘲笑作为黑妹和胖子的他们,注定天生一对。
“天天,是我对不起你。”褚雾雾好几天没有见面,周末,她在校外约他见了一面,“要不,我们先不要当朋友了。”
如果不是她,段天天不会遭到这些攻击。
“不要,”段天天脸上表现着无比的坚定,“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褚雾雾退了一步,“等我们毕业以后,我们考同一所高中再做好朋友,可以吗。”
相比自身受到伤害,她更不希望看到珍视的朋友受伤。她没有方法阻止那些谣传,只有采取与段天天疏远的方式。
褚雾雾刻意远离了段天天,她和他不再相约一起吃饭,也不再去秘密基地,1班和7班在不同的教学楼,如果不是刻意制造偶遇,她和他几乎见不着面。
直至父亲病情恶化。父亲从昏迷不醒到过世短短不到三天时间,那是星期五的晚上。
父亲安静地躺在床上,他似乎预感到了她的出现,干黄肿胀的面容有着一丝和蔼。那是她见父亲的最后一面。
褚雾雾请假了一周,平静地和丁叔叔送走爸爸,独自坐车回到空无一人的校园,她才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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