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没让褚雾雾得逞,一把扯开了大花被,等抓住女人的肩头,陌生的手感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太瘦了,仿佛只剩下骨头。
他这才注意到她瘦骨嶙峋的肩背,突兀的骨头摸不到肉,因为穿着厚实的针织毛衫,压根没想到她瘦了那么多。她爱运动,体型偏瘦,是健康的苗条。没想到会节食成这样。
一股锋利刀片梗在心尖的感觉,他难以出声。
手掌在她肩头向侧后方滑到腰际,他不再勉强扶她起来,等她平躺下去后,语气平和了些,“哭什么?”
褚雾雾拖着大棉被,再次将自己从头到脚全部盖住。
霍辞蛮横地掀掉被子,女人再次找回来,两人刻板单调的行为重复了几遍。他强行摁住她的肩膀,手臂将她压制在床上。
短短的几分钟,她哭成了小泪人,无声无息地抽泣。
“你到底在哭什么,我欺负你了吗?”
三年前是因为段天天。三年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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