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给“自己”锚定了一个存在的意义。
失去这个意义,“我”可能会放弃一切,也可能会失去选择的标准,失去判断的能力。
只是,判断的能力有什么意义吗?
我又为什么会思考这个问题呢?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因为求知欲?
但“我”应该没有求知欲这种东西......
纷乱的思绪互相绞合,仿佛无数眼球的阴影卷动着而形成的“乌鸦”,轮廓分散又重组,扩散又聚合。
或许是十几分钟,又或许是十几天,十几年,尧言逐渐“恢复”了意识。
入眼的,是与天空连成一片,无数星点映射着的平静水面。
逐渐清晰的意识,让尧言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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