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士和卓灼落后几步,无奈同他抱怨。

        卓灼不爱说话,却很给长辈面子,扯了扯唇角。

        一人一灯的规矩,臣妍偏偏还有那个社交本事,弄来四盏。

        她心里早有规划,一盏留给家里人,一盏背着大人,偷偷摸摸写四个字,也不说是为的谁,只是蹲着一笔一划,认真极了。

        “你写的什么?”

        臣妍抬起头,有些好奇,却又不好凑上来看。

        卓灼什么都没写,也没答话。他垂下睫毛,敛着目光,视线安静落在她的手上。一尾金鱼从他心口游过,摆摆尾巴,溅起水花。

        “惟愿君安”。

        臣妍的字并不难看,很秀气,但性格跳脱,总是不自觉的重笔锋,因此显得纷乱。

        对着前面正端坐着、认真写吉祥话的大人耐心隐藏,面对他又丝毫不遮掩,应该是觉得这样的秘密不必对着他隐藏,也或许是根本不在意,觉得他就算一眼看清含义,知晓也无所谓。小心翼翼捧着灯的动作,看起来有千万分珍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