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大吃一惊,下意识地重复那军吏的最后一句话,说道“往击虏骑去了?”
“是啊。小人劝不住他,只好连忙回来,禀告督君!”
莘迩转首望东。
遥见远处的河流如带,河流以东,一抹灰黄的颜色,那是望之无垠的沙漠。北宫越前不久,便是中伏在这片漠上。他帐下阵亡士兵的血迹还没有干透,氾丹就又带兵闯入这片漠中。
“速请杜府君、北宫将军来。”
麴球、傅乔跟着莘迩一起在城上。
麴球说道“督君,请杜府君、北宫将军来,可是要遣兵援氾府君么?”
莘迩回顾麴球,说道“鸣宗,卿真知我意!”面带深深的忧色,说道,“那股虏骑若果是诱饵,氾府君此行危矣!必须即刻遣兵赶往接应。”
“杜府君,文臣也;北宫将军的臂伤未愈。他两人都没法带兵往援。督君,由我去接应吧。”
“你?”
麴球笑道“怎么,督君信不过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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