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岳愕然,呆了一呆,尴尬笑道:“是,是,是我误会了。”叹了口气。
黄荣问道:“君缘何叹气?可是嫌我未与桓荆州说实话?”
“非也,非也。”
“那是什么?”
“我打小时候,家君就说我生性淳朴,太过实在。不瞒黄公,对家君此评,在下向来是不以为然,自觉在下我还是挺机灵的。今时今日,在下乃知,家君对在下的评价,当真一点不错!”张道岳满脸的感慨之色,说道,“民间谚云:知子莫如父。家君诚知在下者也!”
听了张道岳此话,黄荣倒不禁哑然了,没想到他会顺杆往上爬,自吹自擂,自诩淳朴,心道:“这张道岳,与乞大力在自我表扬上,却是可称兄弟了。”遂没接张道岳的这个腔,捡起刚才自己的话头,自管往下说道,“莘公在给桓荆州的这封信中,便提及了我所言的那件密事。”
张道岳的好奇心被勾得不要不要的,问道:“究竟是何密事?”
“江左天子病重,朝中诸公欲立相王为储。”
张道岳、陈矩对视一眼,俱是吃惊,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天子病重?”
“不错。”
张道岳说道:“此事我为何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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