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蹲坐在地上的牛大贵木然的点头,“没错,我昨天中午饮牛,牛把桶给碰倒了,水把我的鞋全弄湿了,就穿了我爹的鞋。”
队里已经不上工了,只除了他们这些放牛喂猪的,一天还能挣上四个工分儿。
他爹不用上工,自然就能把鞋给他穿。
他老婆在家用火把他的鞋烤干了,今天他就穿回了自己的鞋。
“可是我看你爹也没那么高吧?”
冷媚儿道:“大哥你别忘了现在是冬天啊,冬天穿棉鞋比夏天大上一两个号很正常的!
挤脚的鞋穿着干活不舒服,农村的女人做鞋时就适当做得稍大一点点。”
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窑洞里的几个男人全都心服口服,现在还剩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死者到底是谁?
牛大贵听到询问,直接报了一个名字。
张云鸿道:“钱家生?我听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那个,我记得粮站站长好像就叫钱家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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