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咒旬瘖挥出藤条之时,抓住机会,右手擒住她之手腕,左手夺过其手中藤条,将之掰成两段,以泄心中之恨。
还将断藤丢在地上,踩了两脚。
咒旬瘖似被聆乐谣突然动作所慑,一时没有举动。
做完这些,聆乐谣定定地看着咒旬瘖。
似乎是在询问,又似乎是在乞求着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作你的孩子?”她问道。
咒旬瘖却回答道。“我说过,你们只是我生下的一副嗓音。”
冷漠无情地话语,再次毫不留情地击溃了聆乐谣心中最后的防线。
眼中热意涌上,她却没有哭。
吸了吸鼻子,宛转曲调此刻哽咽。“但是这幅嗓音,现在已经有了思想。”她指着自己的喉咙说道。
她和巫谣都是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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