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琴声却不甘服输,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唢呐,想上前与之一争。

        一声抑扬顿挫的长鸣,唢呐独占鳌头,乐中流氓入场,把其他琴师气得不轻。

        还没等她得意多久,就被眼疾手快的朝玉京把她拖下去,他生怕她被别的琴师抄起琴来揍一顿。直接导致她第一场时营造出洞悉世情绝世琴者的风范荡然无存。

        至此,弦琴无上宴已经变成了群乐乱鸣宴。

        “哈哈哈,真是快意。”弦非心抚掌笑道。只能说儒门之人果然有君子之风,连笑都那么儒雅。当然,如果忽略他手中的锣锤的话。

        “对了那个吹唢呐的姑娘呢?”他看了一圈,发现没找到默琴声,问道。

        很明显,他只记得那个吹唢呐的姑娘,不记得她之前弹奏的别的了。

        “似是被主席叫走了。”弱水琴姬停下击鼓的动作,转头回答道。

        她自那个姑娘弹奏出那首残曲之后就想上前结交,故而一直有注意。

        也就他们俩离得比较近,才能听到彼此在说什么了。对于这群琴者而言,谁是琴魁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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