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便能在乐师云集的弦琴无上宴中摘得琴魁之位。

        想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吧。黄钟安慰自己道。

        当然,如果黄伯能看到默琴声昨夜慌乱地擦拭脸上墨迹,生怕被同僚看到的样子。今日肯定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们才要喊为什么好不好?”一旁的南吕,抱着瑟不屑地说道。

        “嗯?都是弦琴无上宴的学子。你们基础相仿,又听闻早先是同一乐队,应该别有默契。”默琴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但,我们所学的都不同。无法在同一场合奏乐,”蕤宾负琴道。

        “正是因为不同,才能互补。你又见过哪支乐团都是统一乐器的?”默琴声缓声回答道。

        其气定神闲,处惊不变的的姿态,逐渐安抚了在场众人的质疑的心。

        话说的是没错啦!但是,先前就是他们的乐声不能相容才拆伙的。

        见有些人仍旧面露异色,默琴声思量着道:“那这样,先试一个月。若乐声仍无法兼容,我再替你们另寻搭档。”

        “好吧,就再忍受你们一个月。”黄钟立刻回答道,他故意呛声。村东两人见黄伯已决定了,也不再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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