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重伤未愈,还是要好好休养,莫要在院中吹风了。”竞日孤鸣关心道。
“请问,这里是哪里?”弱水琴姬问道。
“这里是苗疆的北竞王府。姑娘不必担心,现如今姑娘已经安全了。之前究竟是何人,竟然对姑娘下如此重手?”竞日孤鸣向弱水琴姬解释着,随后有意无意地探问着她之来历。
苗疆的北竞王?从未听说过的名号。
“抱歉,我记不清了。”垂下眼,弱水琴姬回答道。
她本非默琴声那般善于变通,也只对琴曲会热情痴迷。不知晓对自己面前也算是救了琴声的人该说什么,她便索性不答了。
“怎么会如此?”北竞王讶异道。
“轮到我问了吧?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又怎么会正好撞上我王叔,累得他受伤?”先前一直说要找人算账的千雪孤鸣自踏入院中,发现是院中是一个和要金池一般的柔弱女子,他就像熄了火一般。
此番他终于寻到机会,追问着弱水琴姬。
“抱歉,我真的记不清了。”弱水琴姬还是这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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