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一拱手,道:「先生过奖了,魏某和拙荆也只是尽一分棉薄之力,毕竟咱们也是汉人,不要让夷夏统治我们便已心满意足了。」
那人「哈哈」一笑,道:「魏先生不必过谦,电风教近年威名远扬,老朽好生佩服,这也多亏了您领导有方,不然这天下恐怕都被夷人给占领了。」
魏雪道:「此事需归功於敝业师的教诲,现下时候不早了,先生,倘若他日有缘,咱们一齐去正店,魏某敬你三杯。」
那人哈哈大笑,道:「魏先生,敝人这就告辞了。」
唐棠在魏雪谈话的同时,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少年,眼看他乞讨到一些残羹冷饭,却都分给蜷缩在一旁,不住瑟瑟发抖的老妪。自己却半口都没拿,心下疑惑。忽听魏雪道:「棠儿,咱们走罢,莫要让师父和大伯久候了。」才跟着魏雪晃晃悠悠的买完菜,慢慢散步回家。
当晚,唐棠服侍师父欧yAn初云和父亲唐瑾轩吃了晚饭後,就躺在床上不住想着下午看到的那少年,连魏云龙不住呼唤撒娇也只是稍稍敷衍了事,魏雪知晓妻子定有心事,先替她安顿好仨人後,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道:「棠儿,你有心事,是今天看到了什麽麽?」
唐棠叹了一口气,道:「你还记得那少年麽?」
魏雪道:「当然,怎麽?後悔没给他碎银子啊?」
唐棠白了他一眼,道:「贫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魏雪道:「那……?」
唐棠一骨碌的翻身坐起,道:「我看到他将乞讨来的太残羹冷饭分给别人,自己却一口都没拿。你说,这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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