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血又喷了出来。

        「大树,你还好吧?今天一直流鼻血,是不是受了什麽伤?要不要去看医生?」静芸看似很担心,但其实都要Si了,流点鼻血对我来说一点也不严重。

        「没事,现在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刻,这点鼻血不算什麽。」我用面纸塞住鼻孔止血。

        静芸听完笑了出来,「大树,你今天讲话都很夸张。其实你对我来说,一直都是非常特别的存在。人生中最害怕的那几次,你总会在我面前保护我。你是世界上最让我感到安心的人。」

        刚才我本来牵着她的手,但因为鼻血的关系放掉了。我把腰弯下来,对静芸做邀舞的动作。动作很不标准,毕竟我身上还有伤,尤其是右手,不太能动作。

        「你跟我邀舞吗?你的伤还没好,邀请我收下,舞留到伤好了之後再跳吧!」静芸把手放上我的手掌。

        我牵着她,慢慢离开码头。一路上海风轻吹,浪cHa0声渐远,我觉得这是人生最美好,最浪漫的一刻。

        刚刚静芸说有事要我答应,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我要的已经得到了。浪漫的时刻不知道还有多久,等我回到翻车的现场,就要接受Si亡的洗礼,跟着带路人离开人世了。

        静芸发现我一直没问她:「大树,你不好奇我要你答应什麽事吗?」

        我只是摇摇头。

        静芸从後方轻轻地拉住我,头靠在我的背上,说:「Ai情让人快乐,但也让人疯狂。从十几岁到现在,我们经历了一些Ai与不Ai,都知道当Ai情出现副作用,很多事都会回不去了。短暂但灿烂的Ai情,真的是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吗?会不会在Ai消逝之後,我们就形同陌路?那些我曾经得到的勇气和依赖,一瞬间就殆尽,只剩下悔恨?」她停顿一下,「如果之後会很痛苦,那是不是我们维持原样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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