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
茅山明一看自己被小瞧了,赶忙站出来说道:“我怎么了,虽然我本事差了点,但我可是受过箓的茅山正宗道士,只不过家师去世的早,一直不得其法,不然我能这么狼狈吗!”
茅山明想起了去世的恩师,还有这几十年来饥一顿饱一顿,风餐露宿的日子,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见笑了,见笑了。”
说完茅山明看向祁墨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说道。
九叔有说过,茅山几千年传承下来,衍生出了无数流派,诞生了无数的外门弟子。
这些外门弟子,大多都是一脉单传,毕竟名师也需要高徒,不然传下去,也等于白传。
有很多道士临死之前才找到一块璞玉,勉强将传承传了下去。
茅山明明显就是这种人,修行路上不知走了多少弯路,磕磕碰碰的修到了术士境。
“好了,就这么定了。”
祁墨直接敲定了由茅山明来做这场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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