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是此类,却深夜来此何为?”

        乌鸡国国王道:“师父,你舍眼看我一看。”

        唐僧闻言仔细定睛一看,只见他头戴一顶冲天冠,腰束一条碧玉带,身穿一领飞龙舞凤赭黄袍,足踏一双云头绣口无忧履,手执一柄列斗罗星白玉圭,面如东岳长生帝,形似文昌开化君。

        “你是皇帝?你是哪一朝的陛下?请坐。”

        唐僧见了,大惊失色,急躬身厉声高叫道,说完赶忙用手忙搀,扑了个空虚,再回头看,还是那个人。

        “不瞒师父说,便是朕当时创立家邦,改号乌鸡国。五年前,我乌鸡国连年干旱,草子不生,民皆饥死,甚是伤情。”

        “我国中仓廪空虚,钱粮尽绝,文武两班停俸禄,寡人膳食亦无荤。仿效禹王治水,与万民同受甘苦,沐浴斋戒,昼夜焚香祈祷。如此三年,只干得河枯井涸。”

        “正在危急之时,忽然钟南山来了一个全真,能呼风唤雨,点石成金。先见我文武多官,后来见朕,当即请他登坛祈祷,果然有应,只见令牌响处,顷刻间大雨滂沱。”

        “寡人只望三尺雨足矣,他说久旱不能润泽,又多下了二寸。朕见他如此尚义,就与他八拜为交,以兄弟称之。”

        唐僧道:“此陛下万千之喜也。”

        乌鸡国国王道:“喜自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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