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是二,一二都不分了,你都喝多了!”
“靠,你把灵根手指头放一根线谁能看见,你又没让我从侧面看,哈哈……”
一帮人把上学的苦闷,生活的压抑,不久之前的生死攸关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季东青再次返回沙发,此时神情已经有些恍惚了,刘福至凑了过来。
“老季,咱俩喝一个!”
认识以来,刘福至第一次这么称呼季东青,季东青意外之余毫不排斥,经历了这次的大风大浪,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隔阂。
虽然喝的都高了,但是两人还是一人弄了一大瓶,一饮而尽。
“噗!”
喝完这瓶酒两人都跑卫生间,吐的昏天黑地,季东青就差一点扑街了。
“老季,我跟你说我平日里最不服气的人就是你,凭什么一个穷小子压我一头,从这次疫情我特么服你,谁都不服,这个学校也好,这个机电系也好,都是卡拉皮子,啥都不是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