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完胡子之后,小白这才放过了孔乐,回到里屋去了。
“老爷子,你让谁来不好,干嘛让她来啊,作孽啊!”孔乐躺在床上,满眼空洞。
就刚才那一会,他觉得自己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从肉体到灵魂被毫不留情的凌辱了。
“穿上衣服吧,孔乐,我发现你长大了不少嘛。不过你都结婚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处男?”没过多久,小白走了出来,把衣服扔到了床上。
“这你都看的出来?”孔乐老脸一红。
“当然了,你小时候的包皮手术都是我做的,而且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呢,如果你……”小白正要给恐怕普及一下生理知识,不过却被孔乐打断了:“等等,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事?”
“哦,当时我第一次临床手术,有点紧张,又怕你不同意,所以从背后把你打晕了!”小白说。
“你怎么能这样,至少和我商量一下吧!”孔乐抱着衣服,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怪不得有一次他觉得有人从后面给了他一棍,醒来之后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这种人生大事,他居然毫不知情,要是当时小白手抖了难么一下,他就要和自己的小弟弟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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