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看着那边摇摇头,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郝兽医摆摆手,把他的老烟杆点燃,走到门口的台阶坐下,放在嘴边吧嗒吧嗒抽了几口,也不知道里面放得什么烟草,呛得人喘不过气。

        林跃忍着香烟传来的霉味,抬头看了一眼不见银河的天空,坐在那里跟老头子一块儿吞云吐雾。

        “磺胺别给孟烦了用,让他自己来找我。”

        郝兽医看了他一眼,把烟杆儿在门廊的柱子上敲了敲,磕掉上面的灰。

        “那娃娃其实不坏,就是遭了太多罪,想的有点多。”

        “鹅跟他地恩怨你别管,不然你的伤员就要断药咧。”林跃伸出右手,中间放着三个褐色小药瓶,像老年健身球一样在掌心转过来转过去。

        “你这娃娃又学鹅说话。”

        林跃拍拍屁股站起来,朝北屋自己的床位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林跃到院里舀了一瓢水,拿手指蘸着牙粉在嘴里磨了一阵,完事漱了漱,随口吐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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