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川军团的士兵唱着军歌阔步走来。

        崔勇带人扛走了5挺M2勃朗宁重机枪。

        孟烦了拖着瘸腿把一块块巧克力丢进人群,甭管英国人用什么词评价美国人的巧克力,硬也好,涩也罢,对于已经吃了好几个月盐水煮芭蕉的炮灰儿们来讲,这是一等一的美味。

        郝兽医协助阿译分发M1钢盔,军服什么的。

        克虏伯带人去卸卡车后面拉的M1-75毫米榴弹炮,总计六门。用他的话讲,没炮的团能叫团吗?有了这些东西川军团才真正成为一支团级武装。

        康丫偷偷摸上最后面一辆卡车,抓着两个装着褐色液体的玻璃瓶下来,蛇屁股与不辣追上去给他扑倒,掰胳膊扽腿一阵捣鼓,把两瓶可乐抢走,躲到一边往嘴里猛灌,气得吃了一嘴泥的康丫破口大骂。

        很热闹。

        比过年还热闹。

        直到大脚从远处跑过来,凑到林跃耳边说了一句话,现场风云突变。

        随着阿译一声令下,最先过来领装备的炮灰儿们排着队退到一边,祭旗坡那边又走来一队士兵,比较第一批过来领装备的人,他们骨瘦如柴,脚步虚浮,穿着破烂的军装,拿着生锈的老枪,完全就是一副叫花子样,别说正规军,连落草为寇的山贼都比他们精神。

        张立宪搞不懂,为什么第一批士兵的装备才发到一半就不发了,直到他看见三辆吉普车由下坡驶来,依次停在道路边缘。

        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国字脸,鼻直口方,浓眉大眼,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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