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周先生跟我们来一趟。」剩下那名员警说道。
周恒翗看了一眼跳表,果断地拿出整数的钞票付了。司机看起来还有一点惊魂未定,来回看着周恒翗和手上的钞票,不知道该不该接。
周恒翗叹了口气,钞票交上後就松开手,淡淡说了句不用找了,麻烦打开後车厢,就拎着那堆伴手礼还有手提行李下了车。
临走前他看了那个小男孩最後一眼,半颗头都碎了的影子朝他望了过来,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挥了挥手。
周恒翗视线镇定地穿过他,假装什麽都没有看到,关上车门前他见小男孩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员警绕到後车厢,看到那麽大的行李箱时也吓了一跳,帮着周恒翗搬了下来。司机在看到行李箱下去後立刻掉头,以不违反速限下最快的速度开走了。
「请问我家怎麽了吗?」周恒翗尽可能维持着面部表情稳定地问,他家地处偏僻,平常根本不会有人过来,看这警车的数量就知道发生了命案……不对,能让他家重新鬼气冲天的一定是命案。
员警的态度倒是挺公事公办:「喔,稍後会向周先生作说明,请先跟我来。」
周恒翗拖着行李箱跟上对方的脚步,栏杆门口堵着的警察们让周恒翗把行李箱留下,接着给两人让路。
栏杆内的草皮疯长,半个多月没人修剪,生得乱七八糟的。房子的门已经往内打开了,旁边一个nV警正拿着相机,刚才那个跑过来报告的员警站在她身边,前头的平台阶梯上蹲了个人,离血迹离得远远的,不知道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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