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你知道吗?」周恒翗把手机拿出来算了算,这种出生入Si又日夜颠倒的工作时薪不到两百五,当家教他一个小时四百起跳的,他才不g。
陆垣忻用那张令人生气的脸和语气说着更令人火大的话:「破案有绩效奖金,这个就是你自己的,该多少多少不算成数。还有年终跟其他的,你上班时间不固定,顶多只能算工读,不能要求太多。」
周恒翗都要拍桌了,「我还得做到过年?」
「你签下去的话就得一直做,除非解约或被开除。」陆垣忻指指那张表,一顿,「不然先别签了,这次的现场你先跟我过去看一次,我照你家教的薪水算给你,你再看看。」
「说起来就不对了啊,我一个小时家教多少钱,为什麽要在这里领基本工资?」周恒翗找到可以吵架的点了,「为人民服务?我没有那麽伟大的情C。缺人就多招一点,加薪,放福利,不要这样去抱可以用的人的大腿。」
梁茂想说能招的都招完了,只剩他这种大腿。
「——说起来嘛,」陆垣忻强y地打断他,「国安局有类似的部门,在招募这种人才,那边好像更危险,工作时间更长。」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由、钱、时间这些周恒翗都很在意,但如果要排序的话,钱是放在最後的,时间跟自由看起来差不多,但在半夜工作四个小时跟白天工作八小时他会选前者。
加入那部门不可能还有回家的时间,他势必得几乎无休地工作。
「我可以跟国安局上报你的情况,到时候就不是自愿役,是义务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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