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忻好整以暇地把枪给收起来，淡淡地道：「如果你加入的话，可以拥有跟我们相同的配套措施，当然包括这个。」
周恒翗：「……」
他回头望了一眼落地窗，玻璃上头什麽痕迹也没有，看来图宁的建筑材质还是挺坚固的。
周恒翗找了半天，在旁边的窗帘下发现了一颗刻着经文的软木塞。
他捡起来细细端详了一下，不太确定自己该说什麽。
软木塞做成了子弹的形状，底座刻了一圈不断重复的六字大明咒，而其他如弹头的地方则是难以辨识的文字，但从小被蓝原拿着经卷砸的他还是认出来了，那是灵宝五符经。
前者特别常见，就是所谓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是大家都听过的佛教普传密咒；而後者不管功效，那他妈是道教的咒语。
周恒翗缓缓抬起头：「你们警局到底信的什麽？」
常有人分不清佛教和道教，虽然长期以来思想信仰互相融合，但还是有一些不同之处。例如最基本的，佛教吃素，但道教没有强制规定。而且两家的经法虽然都抄来抄去，总归还是有各自的经典。
陆垣忻看了一下周恒翗手上的东西，轻描淡写地道：「什麽都信，你要拿十字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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