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尉茫然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恒翗想想也是,想到昨天陈鸿宇的话,於是换了个问题:「……你这阵子有见过你哥哥吗?」
陈鸿尉这回倒是点了点头,「哥哥……哥哥,可是哥哥没有理我。」
大概没办法控制自己梦里的意识吧,他可以理解。周恒翗简直是心有戚戚焉,又问:「你还有去过什麽地方?」
陈鸿尉继续茫然脸。
周恒翗觉得这麽小的孩子大概也记不住什麽,可能亲自带他回现场他都想不起来,反正这案子没什麽疑点了,人回来就好,小朋友的供词倒不是特别重要……是吧?
他转向陆垣忻,後者点点头,「反正解释得通。」
周恒翗知道解释得通的意思是可以写出一篇没有逻辑漏洞的报告,翻了个白眼,的确,重点是陈鸿尉被猫麻仔给摄走了魂魄,而现在找到了,中间对方跑哪儿冒险去了可以不需要写出来。
大概是在整栋大楼的附近徘徊,他们也不常来公寓,结果就都错过了。
「是这只抓他走的吧?」周恒翗下巴点了下陈鸿尉怀里的猫,这些小孩子怎麽都跟抓走自己的东西那麽亲近,花生和杏仁现在还在潘禾的脚边蹭。「我可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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