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他受伤了才能得到解释吗?
蓝原笑了一下,显然也知道自己这行为很讨打:「以前就说过,这房子里镇着些东西,但没人能解,鬼差也没办法召出所有被封印的鬼魂,总是有人会想要利用鬼做事,这房子里的就是其中一些。」
「因为住进来的人一直Si,封在这里的东西数量也不少,下面某次讨论过後就让我们把房子收下来了。其实普通人住着会出事是因为T质,但你们这些YyAn眼的八字都轻,和鬼像啊,他们可能觉得b较没有威胁X,再加上柳桓枭那堆东西,就没动你。」
「现在很明显这里乾净了,主要还是闯空门那次,血自古以来都是破封的好东西,可能是因为那次之後封印才慢慢松动了。」
周恒翗觉得特别矛盾:「不是说你们没办法解封印才让这房子留着的?」
血要是什麽都能解哪来那麽多麻烦?
蓝原叹了一口气:「当然不是,首先他整个人Si在你家里,有一定的份量,总不可能为了这个杀人破封——要活人Si在这啊,Si人血或是捐血的那种不能用。」
「其次,那个人的血可能b较特别一点。」
周恒翗皱眉,蓝原道:「可能跟被封印的某个人有血缘关系之类的,当初地府的簿子还丢过一次,有一段时间的纪录有点乱,最後也没全腾回来——有在讨论要电子化,但还要在人间找人才,目前是被否决了,而且这事几年就发生一次,大家挺习惯的。」
周恒翗深呼x1,地府就是这样,他该知道的,如果地府之後再徵人徵到他头上他绝对不要,喝个孟婆汤就要去投胎了。
蓝原没再说话,周恒翗等了一阵子,问道:「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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