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原来是钟念狠狠咬了他的大腿一口,周围人笑得更厉害:“哈哈哈龟孙的裤/裆被咬啦!!”
“你!小杂种!!”那人抬手,给了小孩一个巴掌,生生把他打倒在地。
尤不解气,捂着裤/裆,还想再踹上两脚。
余嬷嬷上前大喝:“做什么你们!”
那几个吓了一跳,见她独自一人,后头没跟着主子什么的,便不在意道:“关你什么事?”
余嬷嬷跑过去,搀起钟念,问他疼不疼,小孩懂事地摇摇头,见他半边脸肿了,手上也破了皮,余嬷嬷灰白的眉一拧:“你们几个,小心我告诉县主!”
提起县主,几个人脸上倒露出点害怕的神色,那为首的小厮哼了一声:“老妈子,你甭拿县主吓唬我们!我还就告诉你,你有种就去告!我要是皱一下眉就跟你姓!”
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也都知道余嬷嬷只是在虚张声势。
其他人顿时也不怕了,起哄道:“怎么样,你去告啊!”
“对啊,快去告!你老子爷爷等着呢!”
“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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