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间那里有人敲了敲屏风,余嬷嬷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时辰已到,县主与姑爷若是说完话了,就请早些安歇,老奴明日还要向夫人回话。”

        惜玉:“......哦。”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但是麻了这怎么来啊?要她主动开口吗?

        女孩的生涩无论如何都骗不了人。

        钟衍将身前的发拂到背后,广袖垂垂,露出半截雪白的臂膀,缓缓走过来,在她身前半跪下,惜玉只消抬眼,就能对上那双墨染似的眸子,烛火下高耸的眉骨,然后他伸手,解她的衣服。

        惜玉:“!”不是大哥你这么直接的么?话都不说一句就开始?

        金线琥珀衫和素袍交叠在一起,帷帐自动落下。

        惜玉:不行不行!稳不住了!我小学鸡我啥也不懂!我矫情了!我是怂包我是猪我是狗我有罪!

        她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自己没经验,可是宋惜玉本玉不会没经验吧,这种事......有没有经验应该很容易被看出来。

        惜玉蹭地起身,一把推开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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